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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07 孕检(三) 我是8月4日按医生约定的时间去高新医院检查的,前两次检查都相当的顺利,所以这次按医生的交待,只需去超声科做个B超就可以啦。对于这一天的到来,我和老公都相当的期待,因为从7月7日开始宝宝已经开始了他第一次的运动,翻身,踢腿,而在7月24日之后,每天的运动量都大大加强了。前几天老公用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腹部,想逗小家伙玩,不料却被那小家伙狠狠的踢了好几脚,结果老公还兴冲冲的大声说道,哟?这小家伙不把老宣当一回事儿,让我打打小PP再说。这些天,每天下午宝宝都闹的特厉害,用拳打脚踢都不为过,用老公的话说,宝宝和我一样,象个“土匪”。昨天下午,宝宝的姑姑来看小家伙,她刚把手放到我的肚肚上,小家伙就象似跟她姑姑握手一般,开始动了,那个姑姑惊喜的大叫起来。
8月4日那天,超声科的人还真的一点也不多,当下去了就直接就被医师叫了进,没等五分钟,B超结果就出来了,结果显示宝宝已经长的很大了,B超图已不能全部容纳下他小小的躯体。
B超数据 双径顶:5CM 腹围:16.9CM 股骨长:3.5CM 宝宝,快快的长吧,大家都很期待你的哦! July 13 孕检宝宝健康状况: 双顶径:27mm 股骨长:13mm 腹围:88mm 自从知道怀孕以后,我和老公还有我们两家人都高兴的不可开交,老妈每两天一个电话,问身体状况怎么样,宝宝有没有闹腾,让你难受;而大姐在家里则是忙的不可开交,织毛衣,勾小鞋子,还有二姐,作为医生,她更是电话不停的打,问及营养怎么样,保健有没有做,防辐射服有没有穿,之前非得她在天津买了给我寄回来;而婆婆怕我营养不好,天天早上做鸡蛋羹给我,宝宝的姑姑也乐的不知怎么表达才好,那次跟同学去爬山,在庙里给我和宝宝求了平安福;老公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,洗衣做饭,前前后后,我只有躺着等候的份。我不时的摸着腹部,对宝宝说,看我们娘俩多幸福,这多么人都在关心着。 在没做检查之前,就对宝宝说,你很健康的哟,果然,等见到产科医生之后,她用多普勒让我听宝宝心跳,咚咚咚,好强烈,宝贝,爸爸妈妈爱你哦! 接下来的检查是B超,尿检,心电图,骨密度,所有的数据都清晰的显示,我和宝宝都很健康,B超图能让我清楚的看到宝宝现在状态,蜷曲着身体,两腿交叉,眼睛好象死死在盯着自己的手,象是在数数一般,可爱极了,,,,,,,,,, March 11 责任最近学习和工作两头忙,所以,妈妈也能体谅我不能回家看她,每次打电话回家,妈妈都说自己很好,家里没什么事情,让我在西安要照顾好自己,毕竟,这边没有其他亲人!我遵照了妈妈的意愿,在西安好好的生活,认真的工作。。。
这周,班里调查上党校的情况。我上完党校的毕业证却落在家里,只好乖乖的回家去拿。关于这些事情,不能说是形式,但对于真正的党员,也就那样了。回家之前,给妈妈打电话说是要回去,没想当我走到巷口时,却见妈妈早已拿着凳凳坐在了家门口,守着我回去,赶紧抱着买给妈妈的东西,快走跑过去,家门口,还有隔壁的嫂子和对门的婶婶,她们手里都拿着针线活,边做活,边聊天,走上前去,和她们一一打过招呼,就蹲下身子,依偎在妈妈的身边,妈妈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婶婶说,你回来真好,你妈妈前几天还在挂吊瓶呢,这才刚好,妈妈说没事,这不是已经好了吗,没什么的。前几天去庙会,着凉了,后来有些发烧,医生让输液,说是好的快点,这才发现我的失职!
星期二晚上给家里打电话,没打通,紧接着就给隔壁嫂子家打电话,问嫂子,我妈妈到哪里去了,都晚上了,怎么还没人接电话,嫂嫂说,没事,电话有问题,你妈妈在呢,要不,我给你叫叫吧!不用了,妈妈没事就好,随后挂了电话。现在想想,原来她们是帮着妈妈瞒着我,不让我知道妈妈病了。
还记得爸爸出事的那天,当时家里没人。妈妈去了亲戚家,爸爸自各在家,爸爸血压一直比较高,自退休以后,妈妈什么事情也没让爸爸干,那天妈妈不在,爸爸却去了俺家地里,没想到事情就发生了,忽然的蹲下,忽然的起来,血压高了,倒在了地里,被村里路过的人看到,叫来了邻居街坊,他们凑足了钱,把爸爸送到了医院。。。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尽六年,但邻居们的好,一直在我心里,我知道我欠他们的!
等她们走后,妈妈和我回到家里,没等我反应过来,妈妈已经张开双臂环抱住了我!枫儿呀,你想死妈妈了,听到这话,不禁自责起来,我凭什么呀,凭什么拥有妈妈这么多的爱,在拥有她们爱的时候自己又给了她们什么???我真的有生命吗?如果有,就该负起责任来,回馈那份沉沉的爱!回馈曾经给过自己帮助的人!这本身也是素质的要求!
February 22 有一种情,只能放在心里!今天在网易的新闻频道读到这样一篇报到,看了,不禁让我泣不成声......
现在高昂的大学学费,对于工薪阶层而言是一个沉重的包袱;对于贫困农民来说,更是一个难以负担的天文数字。而在这个单亲家里,残疾的妈妈凭着自己豁然的心态,支撑着贫寒的令人发酸的简单生活,不能说这个女孩不幸,应该说她是幸运的,她应该为有着这样的妈妈感动心慰。事情是这样的。
在西安外事学院读大二的斐小敏放假回家了,吃上母亲做的菜,她心酸得直掉泪——那是母亲从菜市场拣回的烂菜叶。9年来,母亲斐光凤就靠这个果腹,供自己上了大学。
“小敏是个苦命娃儿”,斐光凤内疚地说,女儿出生不久,丈夫就提出离婚,此后音讯杳无。她独自带着小敏艰难生活,女儿的童年,没有玩具也没有零食,充满了饥饿和别人的冷眼。因为家里穷,为节约水费,每次斐光凤都带女儿到自己上班的干电池厂洗澡。1993年一天,她们洗完澡出来,天太黑,两人急匆匆赶路回家时,斐不幸被一大货车撞倒在地,头部、腿部多处受伤,最终成了无法正常行走的残疾人。之后,斐无法继续上班,每月从单位领取生活费维持母女生活。1995年开始,工厂实行全员合同制,她下了岗。
从单位领的2000元钱母女俩维持了近一年时间。到1996年底,在为女儿留出200元学费后,母女俩已身无分文。无奈,斐光凤拄着拐杖走到王家坡菜市,她注意到菜贩将大白菜面上的老叶子掰下来扔掉。趁菜贩不注意,斐拣起菜叶藏进了棉袄,那一瞬,她感觉自己像做贼。但后来看到女儿吃得有滋有味,斐便释然了。此后,每天下午三四点,斐便会到王家坡菜市和两路口菜市转悠,将菜贩丢弃的老、黄、烂菜叶拣回家,挑选出来作为母女俩的盘中餐,9年来从不间断。从1997年开始,斐光凤母女几乎从未花过买菜的钱。除了买米、油等必需品,剩下的低保金全部留作女儿的学习费用,加上政府部门和亲戚的扶助,2004年,小敏顺利读完高中,考上西安外事学院。
记者敲开母女俩在渝中区鹅岭正街2号一简陋平房的家。摊在地上的白菜叶特别打眼,用木板搭起的“床”上,因没有足够的棉絮,只折叠着铺了半边;除了“床”,这个家甚至找不出一张凳子,更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。不到50岁的斐光凤已是满头白发,说起这些年拣食菜叶供养女儿上学的事,她连说“不苦,不苦,只是为难了孩子,从小就跟我受苦。”一边的小敏听到这话,泣不成声。
鹅岭社区主任许萍说,为了供女儿上学,斐光凤因长期营养不足,40岁就白了头发。女儿上大学,第一年由相关单位赞助部分才进了校门,现在除了由学院院长担保申请了5000元助学贷款,小敏已经欠下学校6000元学费。
生活有时就是这样的不公平,但无论如何,还是要保持泰然的心态,若不能,那就想想那些曾给过自己关心和帮助的人,要知道,他们会让自己有支撑下去的勇气和意志。确切的说,活着更多是一种责任!背负着家人,朋友的期盼!妈妈,多么亲切的称呼,对于她们的付出,我们无以回报,只能把她放在心里,永远的,永远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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